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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闲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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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守了一年的月光  

2011-12-31 15:50:43|  分类: 月冷小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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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守了一年的月光
故乡还是老样子
衰败的土地泛着重金属的光泽
九十年代的旧碟片
卡在老式DV机中 挣扎

我的村庄  家在哪方
闭眼想到的都是臆想
用尽的词语描绘不出它的模样
我有匆忙的车轮
就有停靠不了的站台

即使回家再多
我怀念的不过是 过去的村庄
我为你守了一年的月光
不过是一年的怅惘
这个村庄是所有人的村庄

故乡村头有一棵砍不死的
芭蕉树
春去冬来拔节而生
我问母亲它咋能这样
母亲无话可说
我以为它是村庄之神的化身

夜里我听见无数的笑声
从池塘深处,从榕树从中
夜里我听见远处的呜咽
从冰冷的河床 从光秃的木棉树梢
从无数的梦里我窥见模糊的自己

这是属于村庄的故事
我为了她守了一年的月光
仿佛故乡的失去只是一瞬间
但却要用一生去追忆

头发长了
阿嫲会带去村尾的理发店
阿嫲死了
头发已经长达腰际
“她会到我去理发的”
你是这么坚信着

出殡的时候
队伍哭哭啼啼
沿路的村人呆呆站立着
有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偷看
你低头用手指卷着头发
它们像极了一树的藤萝花

有时村庄不过是一个神奇的传说
永远在梦里轮回的故事
回到它身边才发现
梦中有更美好的存在
梦中有完美的过去和现在,还有未来

我看见一头牛
嚼着禾草在牛棚里打瞌睡
仿佛是一个世纪之前的事
大人们结队出去做农活
小孩子勒紧裤头

而现在牛没了
我开始找它
在干炒牛河里
它不过是一块黑色的卷肉
在牛扒里
它不过是方形的黑肉

禾草就地焚烧
浓烟把天地相接
母亲说
不要往火堆里撒尿

我一觉醒来
不过又是一个午夜
窗外月光正浓
汽车的引擎声刺痛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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