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得闲饮茶

得闲饮茶

 
 
 

日志

 
 

晓之未央   

2012-02-17 20:14:52|  分类: 蹩脚故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可结合宁爷神作:《梦——情人节献礼》关于回忆、幻想和暴力 http://t.cn/zOADt2j


开篇:

紫缘宫最初成立的时候只有八人,他们因缘际会相聚在李园里,四火留一圆寸,经常唱陈奕迅的《K歌之王》,大佬喜爱动漫,一心想买数位板,木孤龙经常拿着毛笔,到处献墨,从08届到09届。

金总是拣个放学后的时间,在阳台练口琴,盖经过楼下的女孩子多。纪少的球速比猎豹快两倍,他的人生只有两个字:足球。抵力身长六尺,双手可垂膝,冲冠一怒为头发,电吹风用坏数个。

牧童双拳如斗,打实况时恨不得多生出几个手指,键盘换了两个。呆俊爱吃鸡腿,佛珠不离手,扑克不离手,另玩笑不离口。这个组织成立的时候,他们原是感召于天地玄黄,八荒之外有心照,没想到有一天要合众人之力,为世界正气清元。

因为这样,他们也将迎来不一样的人生,当他们醒来的时候。

那个夏天当纪少把球速练到超音速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出事了。

为什么?这根本就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啊!那天他空脚回来,脚上只剩下几块烂布吊着,他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哭得雨带梨花,不像话。木孤龙以静制动,依然在宿舍的地面上,大汗淋漓地作业着。他用狼毫蘸一口墨汁,霍霍两下就在宣纸上写了个龙字。那个像龙的龙字活像要破纸而出。这根本不可能啊!他说话了。

纪少双手扶在木龙肩上,你看我左脚,你以为我会那么无聊把波袜撕成条,再用火烧吗四火摸摸头,走到墙角把篮球拿了过来,到外面试试就知道了纪少像突然看到了救命草,哭腔变为笑腔,依然惊天地泣鬼神。在阳台上,纪少轻轻一脚就把球踢得不见踪影,我们隐约看到他的左脚有淡淡的红色的像火焰的气体包裹。

"操,拍戏啊!"我嚷了一句!

等我们转身回宿舍的时候,更吊诡的事情出现了。宿舍里盘蜒着一条墨龙,嘴里还滴着墨汁,滴溜溜转着眼睛望着我们。隔壁宿舍,一声惨叫,牧童跳了出来,他举着键盘大嚷着:哇哇哇我一用力就把键盘按了四个洞啊!我们一起指着宿舍,我们都还没哇呢!我们八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宿舍里的墨龙。突然,""的一声,它凭空消失了。宣纸上也空空如也。

以后,宿舍每天都有惊叫,慢慢地大家都麻木了。有一天,大佬过来说,要吃带冰的西瓜吗?木孤龙说:什么带冰的西瓜?我们宿舍也有西瓜,还浸在水里。""了一声,走进阳台,拎着那个桶出来说:现在有带冰的西瓜了。我们一看,整个西瓜已经冻结在透明的冰块中。简直坚不可破,我看着大佬怎么吃啊!?四火不慌不忙,我来解冻!双手伸进冰块中,发红,冰又变成了水。无聊!纪少抛来一句,接着拿起座机跑出去煲电话粥。

有一天,宿舍没电了,晚上其热难耐,我们把抵力叫来,他能双手导风,风从掌心徐徐而出,我们欢喜得不得了,他咬着牙骂爹恨娘。一个不留神,暗运意念,风力加速,把下盘不稳的我吹了起来,不好!我突然想到最坏的结果,心中隐隐地感到一种轮回般的前奏,整个身躯却像风中轻飘的绒毛,慢慢地落地,毫发无损。但是,楼上却传来凄声喊叫,我往自己身上一看,正好落在一根草地上的灯柱上,灯柱大概齐成年人膝头高,它穿过我的整个胸膛,但,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我慢慢地向一边移动,就像把一块布丁从插着的筷子里移开,或者说把水从一根插着的筷子上移动,我感觉整个身子软得比水还夸张。我跳起来,伸开双掌,向他们要掌声。突然,泥土松动,一只巨大的泥手把我揽在掌心,把我放回三楼。呆俊走过来和我打了个眼色,我长吁一口气,妈的差点就命丧李园了。

“你吓死我们了”,纪少说。大家互相看了一看,内心涌动着某种不知名的默契。感觉大家等待的东西,有了答案。

(一)

晓之未央出现在球场的时候,四火已经在三水广场慢慢欣赏他的《诸神之战》了。我和纪少还有牧童正和其他学院的同学开五人场,我们一连丢了两个球。

作为金牌后卫的纪少,顺了顺气,对我们说:“不要躁动,老金你要及时前插,传球,牧童你在中路活动的时候,要记得及时回防,老金也是。不要给对手太过多余的空间。”

我们调整好策略,准备一鼓作气,掀翻对手。未央就是在这个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的。只有他一人,作为晓组织最为特别的一员,未央从没有同伴,他讨厌同伴。他没有穿火云纹黑长袍,就穿一条黑色的牛仔和一件宽松的T桖。他冷不防地站在我们身后,冷笑:“就凭这点球技还敢踢球啊?!”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他就是未央,毕竟他和普通的在球场周围闲逛的学生没什么区别,但是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手里突然紧紧一握,无数闪电从手心迸发出来,然后还没看清楚他下一个动作,已经冲过来,朝我的心口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的攻击。

幸好我的本能防御及时启动,他的手带着崩裂的雷电穿过我的身体,他一个急停,回过头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消逝。轻蔑的一笑:“果然,要找的人找到了”。

我也在暗自惊讶中,能使出“天惩”的除了晓之未央,还有谁?!当知道这些时,我和纪少、牧童对视了一眼,他们也同样料到了。见鬼,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啊,我们的体能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恐怕能够打赢的机会是1%,我们也不是不知道未央的恐怖。

但是眼前的形势已经容不得我们多想,大敌当前。牧童突然放的很轻松,他招了一个手说:“能否吃了晚饭再战?哈哈……”

“晓为什么要一直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不过是普通的过着生活而已。”纪少试图和未央讲道理,“我们也不曾冒犯你们,倒是你们每次出现都要把我们往死里整,你说这多不公平啊。打也要讲个公平吧,传出去了怎么好?你这是名正言顺地打败我们?”

“这是宿命!遇到我,算是你们不幸,你们可以互相搀扶着走向总结,想那四火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天!”我惊叫起来,难道四火也被找到了?

虽想着可能是心理战术,但晓的神出鬼没不能不让人心里分出一点神来,想想后果。

“以四火的能力,我倒不担心”纪少说,“你尽管放马过来了,你这样想未免把我们的心理素质想得太单纯了”。说完这句话,他把球放在脚下,暗运真气,把力量集中在左脚。

“你们一起上吧”!

“太小看人了”,纪少一个助跑,一脚超音速射球直往未央冲去,未央仿佛只是轻轻一侧身,球就往身后飞去了。但是他不知道,纪少现在的功力,超音速射球已经不仅是一射了之这么一回事,实质上他一脚里包含着五重攻击,其中有三重是故意吸引对手注意力,以方便藏得更深的两脚形成双绝杀。果然,就在未央躲过那个明显的射球后,但他也想到会有藏着的续招,他也躲过了,但只躲过了一记,另一记则打在他的右肩膀上,但并没有全中,有一半还是让他躲了去。

这似乎对他构不成任何的伤害,他拍拍肩右上的泥尘,身影一闪,一记全速的“天惩”准备打向纪少。纪少刚才的超音速射球已经耗尽了他积聚的功力,现在已经累得连躲闪的能力都没了。就在我刚想冲上前,挡住这记对我伤害不大的杀着之瞬间,“砰”一声,牧童已经先于我冲上前,运功于胸前借助十重的“厚岩之术”把这一招硬生生地接住了。但他明显功力不济,“蹬,蹬”后退了十多步才站住脚。厚岩之术的特点不仅在于阻挡对手的物理攻击,还有一点是能够对攻击进行三分之一的反弹,作用于对手相应位置。这一击,未央虽只用了五成功力,但是他自己的胸膛也相应地受到了接近两成的攻击。他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将近被攻击撕烂的衣服,双眼顿时充血。

这不仅是愤怒的后果,更因为他开启了“血眼”,开启血眼,不仅能够把功力提升一倍,而且还能调整提升的层次,而提升的层次也随着严重血液的浓度而改变,血液浓度越高,层次越高。最可怖的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现在是剩下我了和牧童了,牧童虽然受了伤,但这点伤对他来说,并不碍事。我更怕未央乱起性来,专挑纪少攻击。因此我们的形势有严峻了些,一方面要和未央打,一方面又要顾及纪少。

纪少看出了我们的顾忌,把双腿收起来重新调整了呼吸,对我们说:“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就可以全心投入战斗了!你们先不要管我!”

对,只要给点时间纪少休息,他就能重新战斗!他是我们公认的铁人!曾独自一人和晓的迪达拉战斗四天三夜,当然是足球—实况,当时迪达拉知道这种游戏后,视之为世间完美的艺术,并发誓要打爆之,于是他挑中了纪少,这位球场上的兰帕德和实况中的因扎吉,大战四天三夜的结果是,纪少凯旋,但迪达拉拖着将近残废的双手离开时放下狠话,一年后再战,绝对要大胜。

(二)

眼下的未央,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一点破绽。我们看到的是他不断要将我们置之死地的绝招。他血性开始升腾,杀性占据内心。我们不知道他为何对晓的任务的执行如此“尽职”,我们有时会想,像晓这样的组织到底靠着怎么样的信念一直维持着。晓组织最大的任务是重洗世界,把人们彻底净化,建立一个所谓的干净的世界。但是这个过程中带来太多的杀戮,而他们把杀戮视为必经的过程,所有的痛苦都为一个光明的未来存在着。

我们反对这样的信条,正如紫缘宫成立的原意“天地同行,彼此心照”,为的不过是大家能够在互相理解中幸福生活着,我们不需要一个飘渺的未来而牺牲当下的幸福,也不想为着一个不知真假的宗旨耗尽仅有的一生,这么说来我们不过是像生活得更有意义,对于晓来说,也许那就是“有意义”,但只是少数人的“有意义”,不是多数人的“有意义”。我们力量薄弱,但每个人都希望进绵薄之力,把世界建设得更美好,我们想要的是传播这样一种美好的愿景,而不是控制它。

这样的道理,晓自然当之为狗屁,他们已经把自己超脱成神,世间一切都不再是有血有肉的生命,而是道具。

既是道具,晓自然不想让它发挥不出该有的作用,既是道具,就可以忽略本身的灵肉。他们也说是承受着痛苦前行,但是他们却不曾想过,放下痛苦,就是世间的前行。

我们知道今天若不能阻止未央杀我们,这个世界将会逐步陷入黑暗,我们这些普通人,在机缘巧合之间突然承受了使命,就应该为着这个使命倾尽所为。

我们也很他妈的恼火和操蛋,明明明很好地踢着球,或者说很好地在李园生活着,每天上下课,去去图书馆,看看书。有空在宿舍煮煮饭,看看电影,这分明是很好的生活嘛。但是生活偏不这样按你的设定。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怨言了,当我们走上这条路。身上潜伏着末世杀着,这就注定我们有一天要为这些能力尽上我们仿佛冥冥中注定的责任。

未央已经开始算计着他的招数,我和牧童也在防备着,计划着如何攻守转换。未央,脚下一沉,从他身上分出十多个分身。他们展开“天惩”围过来,一时之间我们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未央,不管了,我把全身精气运于丹田,霍的一声,在我们二人之外的地方几千支金刚矛呈圆形刺向四周,未央的分身纷纷中枪倒地消失,真正的未央以极快的速度弹开。

正当我们准备先吁一口气的时候,那些已经被金刚矛刺死的分身又从地下钻了出来。每个分身又分成两个,这是越杀越多啊,看来只有打败真身,但是这些分身都是实体的啊!

眼看着分身又围了过来,但是他们只是赤手空拳,看来未央的“天惩”也需要时间冷却才能再发动。

牧童这时对我说:“你来引开分身,我去攻击真身”。

“好办法,但是分身跟上去怎么办,岂不是拖了腿脚?”。

牧童在我耳边耳语了几句,我们两人一个朝一个方向跑,这时分身都一起跟了过来,未央的真身也有向这边来的倾向。这时牧童突然一个加速,转身朝未央真身跑去,使出一记“雷灵万军”的招数,无数恶灵齐头并进攻向同一个方向,未央躲闪不及,双手急忙在胸前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时空转移!圆圈越变越大,边缘的红色也越来越刺眼,恶灵差一击差不多被红色圆圈吸尽,但是恶灵的攻击范围和速度都比圆圈膨胀的速度要快,未央的双肩和双脚都被击中了,但是被击中的未央突然分出另一个分身来,原来他在使用时空转移的同时使用了“物转星移”把自己和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分身互换了位置。

我这边正和这些难缠的分身都得难分难解,我知道打死他们会让他们不断地分身,不断地增加攻击人数,并且还能使用真身未央的一些招数,但我想到,要维持这么大的分身得需要多大的能量啊?而且随着分身越多,他所要分配的能量应该也越多才对啊。那么是否我杀死他们的次数越多,分身越多,反过来也会影响到本体的能量呢?

我想这个“分身繁殖”利用的也是心理战术啊。见牧童那边一招被削减,我产生了试试的念头,于是我使出“千叶金刚矛”三重奏循环攻击,一下把未央的分身增到了几千,几乎把整个足球场都放满了。

果然,未央向我这边投来一种复杂的眼神,他马上取消了分身术,整个球场又剩下我们三个和他对峙着,纪少已经从前一招中休息过来,三比一,人数上的优势,使我们在心理上升了一个层次。

牧童刚才几乎使用了从“末世杀着”那里继承来的最大招“雷霆”,他现在只剩下一招可用了,而我也因为使用了“千叶金刚矛”三重奏循环攻击,只剩一点的能量支撑最后一招“万剑归宗”,纪少现在是我们最大的希望,通过休息他可以比较大限度地使用“超音速凌空二百五十六击”。

未央凝视着我们,久久吐出一句话:“没想到,末世杀着里的招数也被你们继承了,果然有与晓抵抗的力量啊,杀一个少一个威胁,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要我怎舍得?”说完,他把“血眼”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这次提升之后,未央身上莫名地披上了晓的标注性服饰火云纹黑长袍,仿佛真正的晓现在才出现,也仿佛代表着未央正式为晓对我们作最后的判决。

我们最后的三招都是连续攻击,不但迅速而且狠辣,但是面对信心激涨的未央,我们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毕竟我们是在半状态之下遇到他。

(三)

夕阳已经准备收起绚烂的衣角,足球场上早就因为结界的存在看不清周遭的具体物品,我们不知道这最后一招是否就是我们的归途,也不知到明天能否还能准时到216教室听大众传播学,但我们知道无论成与败,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这世界的另一个平衡世界要发生些什么?我们在世界的缝隙之间找到末世狂书的那种巧合和迷惑同样已经被早有安排的选择性遗忘慢慢抹掉。

啊,若此时给个机会我,给个时间我,我会做什么?

再多的想法在未央激愤的血眼前都是泡沫,我们明白眼前这一战终究要完成。无论你归于何方,未央已经把血眼开到最大层次,他像一头红眼的野兽,不,是红眼的鬼神,要为这世间的一切做一个终极的审判!

我们心里知道要怎么出招,但是担心招数加之与未央之后,无效,那就是我们步向死亡。未央没等我们出招,就已经出招!他往上一跳就消失在半空中,坏了!他使用了时空转移之术,我们不知道他会在那里再出现,他在那个时空里面像看电影一样,看着我们在外面用眼睛四处寻找着他的踪迹。他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他听得到我们的呼吸还有心跳,他甚至就在我们的心理潜伏着,随时代替我们的大脑。

他不会出现在我眼前或身后,他知道我有“本能防御”,也不会出现在牧童身边,他也有“厚岩之术”,他会出现在纪少身边,他功力深厚,没有防御,是绝对要拔的钉子!想到这里,我一个马步飞身到纪少身边,准备好防备。但已经晚了,就在我作出移动的瞬间,牧童身后就受到了未央的“嗟乎调能”的攻击,这种攻击在攻击对手一个正方向的时候,同时会以三倍的攻击从反方向发起。未央出现在牧童身后,一记“天惩”打在他的后胸上,同时前胸会受到三倍的“天惩”攻击。且从左中右三个方向集中向胸口攻击。

我想错了!刚才牧童和未央战斗的时候,就损耗了大量的能量,现在他发起的“厚岩之术”虽然能够挡住后背的攻击,但前胸的攻击却无能为力了!

未央攻击完之后马上跳开,当我和纪少跑到牧童身边的时候,只能扶住他下坠的身体。我们少了“雷霆”,意味着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攻击点。我突然想到了末世杀着上的禁术:“血界转移”,就是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的招数转到自己身上,然后用自身之能量和转移来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催发这个招数,但是“末世杀着”上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此术,因为它不仅要以废掉自己的一个厉害招数作为代价,还会危及生命。我现在剩下的就是小重的“千叶金刚矛”和“万剑归宗”了,但是这个招数只有在对手一度受伤,无防备的时候才能发挥完美威力,因此才需要“雷霆”,雷霆作用的的范围非常之大,而且在认准目标之后一定要击中才会消失,被击中的人会有几秒的麻痹时间。这时再用“万剑归宗”和“超音速凌空二百五十六击”。显然,未央看到了我们的意图。

情急之下,没跟纪少商量,我就暗自使用了禁术“血界转移”,当纪少看到紫色的真气从牧童身上往我手里传送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但太晚了。

他眼里噙着泪水,我把“千叶金刚矛”和“万剑归宗”的所有念力和能量注入到转来的“雷霆”中,黑压压的乌云开始迅速地汇集起来,电闪雷鸣,天地一片黑暗,仿佛回到盘古开天辟地的时代,世界一片混沌,我用尽所有能量把雷霆祭向未央,雷霆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飞向他,未央还没来得及使用时空转移就被击中了,就在这一刹那,纪少马上使出最后的绝技:“超音速凌空二百五十六击”!

雷鸣混沌中只看见纪少猩红的双腿以幻影的姿态凌空抽向未央,二百五十六击过后,纪少倒地大口地喘气,未央全身上下散发着蒸汽一般的气体,那是他外泄的真气。他垂头在地,嘴里喃喃自语:“我居然也会被能量在我之下的渣渣打垮……”。

我倒在地上,嘴里露出欣喜的表情,但听到他说的话,马上又紧张起来,他居然承受住了!我转头朝未央的方向望去,看样子他已经没有再打的能量了,我看到他左右在画着“红圈”,他是要逃了!但是我们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们三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虽然眼睁睁地看见未央消失眼前,但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们三人对望着,结界已经解除,别人看到的只是三个踢球踢累的家伙躺在草地上看夕阳。

生活终于又回到常规,我们这时感觉自己是某种规划师,匡正偏轨的生活,理顺世界的正邪,但转念一想,我们有没有那么伟大,我们不过是用某种能力捍卫者自己的责任。这种能力不能当饭吃,不能为我们人生增加多少价值,因为毕竟没有人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度过的生死存亡的艰难时刻,在旁人眼里不顾就是一时半刻的生活挫折。这世界上,被放大的痛苦多的是,被放大的不幸多得是。只要知道痛苦,证明自己还活着,有时偏激一想,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活着,健康地活着。


(四)

傍晚七点半,我们拖着满身的泥污回宿舍,全身乏力,纪少双脚的波袜早已经碎烂如拖把布,牧童身上因为受到多次“天惩”的肆虐,衣服变得极其脏和破烂,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红肿,一双球鞋已经穿底,十个脚趾羞涩可见,四火已经看电影回来了,在走廊上我们相视而笑,大佬把手中的冰剑发动又覆灭,发动又覆灭,木孤龙提着棍子迎出来,满头大汗,看得出又在苦练“棍墨互影”,“茂利,你的波袜又烂了?这次该把球速练到光速了吧。”我们不约而同笑起来。

“另外两个哪里去了?”牧童问。

”一个是开会,一个去约会。“大佬说。

……

黑夜爬过山头笼罩在我们上空,明月晃动,清辉把虫鸣衬托得尤其幽远。四火站在阳台,双腿下沉,腰马合一,齐聚丹田,双手在空中一抓,一团烈焰从手中升腾起来,他暗运意念,火在手中变幻出各种形态。

远处莲湖湖面,身形卓约的两个人:”等待的日子真难受啊“。

 

 

 

 

  评论这张
 
阅读(219)| 评论(6)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